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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'她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去哪里,有些挣扎,但是看到旁边的应厘,又安静了下来。仆从将抬着冼策的担架放下,又问应厘还有没有别的吩咐,没有得到新的命令,他们便先离开了。ldquo这是哪儿?rdquo冼策看着四周一片漆黑,迷迷糊糊地问。应厘拿出火折子点亮房间的油灯,一边回答道:ldquo医寮。rdquo这地方冼策也熟,没有再问。她缓了会儿,感觉肠胃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,体力也稍微找回了些,便坐了起来,打量四周。她惊奇地发现自己没来过这儿!ldquo我来过医寮,却没来过这儿。rdquo应厘道:ldquo这是病房,一般只有重病的患者才会被送进来这里。rdquo冼策一听,吓了一跳:ldquo啊,我、我的病很严重吗?!rdquo她不会要死了吧?!这一刻,冼策十多年的人生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。ldquo怎么会?我喝的是毒-酒吗?我还没有成亲呢,我不要就这么死了!rdquo冼策嗷嗷叫着。应厘一愣,看她兀自叫嚷了会儿,才被逗乐般,笑道:ldquo倒也没有这么严重,只是因为这边恰巧有能解酒的药材,为了方便取药,我便让人将你直接抬进来罢了。rdquo冼策嚎不下去了,她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然失去了分寸,在应厘面前丢失了所有的面子!她丢脸地将脸埋进臂弯里。应厘哪里会因此而取笑她?只是觉得她可爱得紧,道:ldquo也怪我没说清楚,让你误会了。我给你诊断一下,看看除了醉酒的症状之外,还有没有别的病吧!rdquo应厘蹲下来,拿起冼策的手给她把脉。许是喝醉了酒,冼策感觉浑身都被火烧一样滚烫,应厘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腕,她便觉得有丝丝冰凉,怪舒服的。ldquo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rdquo应厘的声音清清冷冷的,像夏日的清泉从被太阳烤炙的石上流淌而过,不仅凉了石子,还发出了清脆悦耳的潺潺水声,让冼策一下子就回过了神。冼策说:ldquo肚子不舒服。rdquoldquo怎么不舒服,描绘一下?rdquoldquo就是,跟翻江倒海一样。rdquoldquo没有痉挛的抽痛或者阵痛感?rdquo冼策摇摇头。其实听着应厘讲话,连这点不适也没有了。应厘又细问了几句,发现冼策确实只是醉了酒,没有别的病痛。ldquo你还晕吗?rdquo冼策点点头,现在她不仅晕,身子还滚烫得很,可是应厘抚摸她的额头,发现额头并不烫。既然没有发烧,那就不用再去准备什么退烧驱寒之类的药了。应厘去取药煮汤给冼策解酒,冼策望着她的背影,直到见不到,才感觉到心跳逐渐趋于平缓。我这是怎么了?冼策不解。她抬头看向门外,见应厘的身影从门口掠过,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速跳动起来,随后又慢慢地平复。完了,她感觉她真的病得很重!作者有话说:应厘的不知道第几春!冼策不一定是应厘的CP,毕竟应厘的生命中出现又离开太多人了,她的经历,还有年龄摆在这儿,所以,方便面也还没想好。傍晚依旧有加更!第106章 不喜欢(副CP)冼策喝了解酒的药汤, 直到醉酒的不适感逐渐消失,她才又重新支棱起来。然而,应厘准备让她回驿馆时, 她又说:ldquo我觉得我还没好。rdquo应厘看着她:ldquo还有哪儿不舒服?rdquoldquo我心跳得好快!rdquo应厘满脸纠结,心跳加快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, 不一定是病, 可是让她现在检查, 又检查不出什么问题来。ldquo晚上我可以住这儿吗?rdquo冼策问。应厘不解:ldquo为什么想住这儿?rdquo冼策理直气壮地道:ldquo我怕我出事, 住你这儿方便你及时相救呀!rdquo应厘好笑地点点头:ldquo有道理,那我去给你收拾一间空房吧!rdquoldquo还有,我要洗漱。rdquo应厘顿了下, 皱了皱眉头,道:ldquo你这是将我当成你的仆从了?rdquo冼策支支吾吾:ldquo我、我怕黑, 不敢一个人去打水。rdquo应厘没想到她还有这个弱点, 可想到她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,怕黑也是人之常情。ldquo行, 那你在这儿等着,害怕的话就别到处乱跑了。rdquo应厘可没忘记冼策白天过来的时候,总是对什么都感到好奇,然后到处钻, 应厘真怕被她撞破一些秘密。ldquo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吗?我也怕,不如我跟你一块儿去吧!rdquo冼策爬起来, 快步凑到应厘身旁,拽着她的衣角。应厘默不做声,算是默许了。来到打水的水井旁, 听着不知哪儿传来的虫鸣声, 冼策离应厘更近了些, 而每靠近些许,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便越快,身体也越滚烫。应厘打起水,又给她拿了条毛巾出来,刚想给自己打点水擦拭身体mdashmdash夜晚条件不够好,她往往都是傍晚时分洗澡的,今日已经洗过,便不用再洗了。眼角的余光却瞥到冼策就这么脱了衣服。', '')